晓眠不觉秋

夏の空。

下午的天空很蓝。

疲惫的时候,愤懑的时候,委屈的时候,只消一抬头,就能望见天空,阴郁的情绪也便一扫而空。

因为无论何时,无论何地,天空一直都在,对任何人都是那么公平。

广袤无垠,亘古不变。

《芥子园画谱》第四卷:人物。

眼睛和嘴唇的画法。

《方广大庄严经》说佛陀“目净修广,如青莲花,唇色赤好,如频婆果。”

想来也是美妙。

曾有一滴水,炙腾如大海。

锵锵~

晒猫啦晒猫啦!

眼睛再睁大一点~对对~Nice!

蛋炒饭。

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,天空格外地蓝,云彩绵柔得像兑入清水的牛奶。

车厢里寥寥数人,都被这懒洋洋的阳光照得困意绵绵,安静的氛围尤其适合捧书。

车窗外的风景因着火车疾驰的缘故变换不断,却都无一例外地笼罩在碧空流云之下,上相得很。此地多山,山中多草木,草木皆丰茂,偶有水田四方齐整地铺陈于地势开阔处,烟火红尘之意顿生。

此间风土物貌,像素不能绘其万一。

王尔德说,最大的罪是浅薄。

所以世间实乃炼狱。

读到一阙写相思的词,这本来是诗词里挺常见的题材了,但这词作者是个狱吏,且是写给一位“营妓”的——


“一夜隋河风劲。

霜混水天如镜。

古柳堤长,

寒烟不起,

波上月无流影。

那堪懒听,

疏星外、离鸿相应。 


须信情多是病。

酒到愁肠还醒。

数叠罗衾,

馀香未减,

甚时枕鸳重并?

教伊须更将兰约、见时先定。”


不得不说,这阙词让我对“营妓”在古代的处境的认识,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总是在书里读到,某某罪臣,家中男眷尽数流放充边,女眷则充为军妓或营妓,以至于让我觉着,军妓或营妓的处境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任人作践、生不如死。

可是这阙词让我忽然发觉,也许情况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糟。

相思,是个多么浪漫的...

独钓寒江雪。

蹩脚的吟游诗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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